2016年1月13日星期三

两位蒙古人律师王宇、包龙军被批捕

美国成为
1/13/2016
美国 

原题目:王宇、包龙军被批捕 周世锋蹊跷解除律师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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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主席何俊仁呼吁释放维权律师(忻霖拍摄)
看视频资料




继中国维权律师谢燕益、谢阳以及李和平律师助理赵威被批捕后,再有“709”事件律师涉“颠覆国家政权罪”或“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捕,包括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主任律师周世锋、律师王全璋、王宇与她的丈夫包龙军,及实习律师李姝云。而据周世锋的代理律师发出的消息,周世锋已经通过家属解除对律师的委托;但知情人告诉本台,周的家人对此予以否认,认为事有蹊跷且不合逻辑。

“709”事件中的重要涉事人物、中国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主任律师周世锋、律师王全璋、王宇与她的丈夫包龙军,及实习律师李姝云近日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或“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逮捕。其中周世锋、王宇、李姝云被羁押在天津市第一看守所;包龙军、王全璋被羁押在天津市第二看守所。而就在前一天,该所律师谢阳、律师助理赵威及北京律师谢燕益也以同样罪名被捕。

王宇的代理律师李昱函接受本台访问时称,控罪让人感到惊讶,认为王宇代理的底层民众维权的案件与颠覆国家政权没有必然联系。

李昱函:“颠覆国家政权是很严重的罪名,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是判五年以上,颠覆国家政权是至少十年,都是重罪。我的理解就是,现在没有反革命罪,但是这个罪就是反革命罪的类型。我原来的想法是,作为一个律师,她做的是法律服务,跟颠覆国家政权没有什么必然联系,因为王宇所涉及到的案子大部份都是底层的一些群众维权的案子、关于信仰的案子,都是从事实和法律去说话。”

另据周世锋的代理律师杨金柱发出的消息称,周世锋律师已经认罪,并且解除了对律师的委托。杨金柱律师第一时间赶赴天津市第一看守所核实消息。

了解情况的北京律师李方平告诉本台,事情非常蹊跷,若周世锋已认罪,他没有必要解聘律师。

记者:“据说周世锋律师把代理律师解聘了是吗?”

李方平:“这个是官方释放的信息。现在杨金柱律师见了天津市公安局七处的处长,说周世锋律师已经聘请了新的律师,但是他的家属这边却没有任何聘请的行为,所以杨律师希望跟周世锋律师见面,但官方说要研究。

记者:“李姝云律师是个90后,非常年轻,据您所知,她可能犯了什么事?”

李方平:“所以就是说这个事情搞得很糊涂,我们所了解的她仅仅是一个助理而已,可能是做一些具体的个案,现在扣一个这么大的帽子,叫颠覆国家政权,我们觉得这不可能成立。如果说是首要分子,那一般都要判十年以上了。”

依据中国《刑法》规定,一旦“颠覆国家政权罪”罪成,且被认定为“首要分子”或“罪行重大”,可被判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至无期徒刑。

香港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主席,民主党立法会议员何俊仁接受本台采访时称,中国当局对维权律师进行全方位打压,令人深感忧虑,呼吁外界联合起来谴责中国当局的做法。

何俊仁:“我们感到非常震惊,非常的愤怒,这些律师是用和平理性的方式来表达他们对这些事件的看法,批评政府的施政,他们绝对是有权利这样做的,怎么可能会变成颠覆或煽动颠覆国家政权?以这样的手法打压维权律师是不可思议的。我相信会引起全世界文明国家的政府跟人民非常非常大的反感,对中国的国际形象也会造成极大的伤害,我希望我们在海外的朋友联合起来强烈的谴责。”

自去年7月初起,逾百名中国维权律师、维权活动人士及其关联人员陆续被当局传唤、抓捕、被失踪。据美国团体人权观察统计,其中近40名与锋锐律师事务所有关的人被采取强制措施。“709事件”被捕的大批律师,代理了近年大量具争议性案件,包括民间维权、政治异见等不同范畴,被当局形容是“新黑五类”中的一类。去年7月18日,《人民日报》与新华社刊发“揭露”锋锐律所周世锋等人的“劣迹”,当时的报导称,锋锐9名律师,包括周世锋、王宇、李和平、谢燕益、隋牧青、黄力群、谢远东、谢阳、刘建军,以及数名助理和相关人士被采取强制措施。其后,中央电视台还播出了周世锋等人的“认罪忏悔”短片,当时引起民众的广泛愤慨,指责官媒未审先判。  特约记者:忻霖   责编:胡汉强/寇天力

来源:自由亚洲台

2016年1月12日星期二

内蒙古巴音乌素化工厂污染严重 牧民抗议遭厂方殴打

蒙古新闻
1/12/2016
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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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工厂污染严重破坏环境

以下是视频报道:
 http://vhpd.rfa.org.edgesuite.net/20160111/1251/1_50lmikj5_1_wruhokmj_1.mp4


内蒙古巴音乌素镇数十牧民日前前往当地盛达化工厂外抗议污染严重,遭到厂方殴打,三人被打伤。一个月前,该化工厂曾被环保局下令停产,但工厂十几天后就重新复产。而该工厂污染11年,对当地水源以及牧民身体健康造成极大影响,地方政府却始终未能彻底解决有关问题。

内蒙古鄂尔多斯市杭锦旗巴音乌素镇是市内重要的化工基地,拥有丰富的化工矿产资源。当地化工厂林立,也居住了不少为恢复生态而从故乡搬迁来的各地牧民。然而,一些工厂肆意排污却给居住在那里的牧民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1月9日,约六、七十位巴音乌素嘎查牧民来到盛达化工有限公司外集体抗议。去年11月,牧民们也曾前往该化工厂外抗议,其后,当地环保局责令企业停产整顿,然而,不出一个月,工厂又恢复了生产。忍无可忍的牧民第二次前往抗议,却遭到厂方殴打,有两人被打伤。

其中一名伤者的妻子其其格11日接受本台采访时表示,丈夫被打后,警方没有第一时间送他去医院,反而先带他回派出所录了口供。

“我们这地方污染十几年 了,这次实在是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牧民组织起来反抗,反抗以后政府也不管,牧民去工厂反抗,派出所、公安维护工厂,不为牧民想。(厂方)把牧民打了以后,第 一时间不往医院送,当时就带回派出所录口供,你说这是什么世道?那天他们带回派出所,让他们往医院送,他们不给我送,说是自己坐公交车去。”

另一名被打伤的牧民花日11日向本台表示,她目前身体仍有多处疼痛,但医院只让他们回家静养。她还告诉记者,化工厂几乎都在夜晚排污,令他们无法入睡。

“(抗议当天)我坐在车上,他们把我从车上拽下来,我也没有看清楚,把我打了一顿。我现在头疼,腰那面还疼,小肚子也疼。化工厂那个毒气白天就不放,就是黑夜,12点以后才放的,闻到那个味以后,头疼得睡不着。”

其其格说,该化工厂已持续污染了十余年,污水令牲畜死亡,废水废气也令牧民们的身体健康受到了影响。然而,工厂的工人却坚称,他们已对污水进行了妥善的处理。

“现在这个污染的水已经到我们喝的水里,我们干净(饮用)的水放在瓶子里面,早上放,下午就起了沉淀了,毛毛虫一样那种沉淀。这个化工厂放出来的气,烟气,人闻到那个味道以后就有鼻窦炎、有咳嗽,有的时候味道呛得外面也出不去。我们这地方也有在那个化工厂干活的,现在眼睛10米远的东西都看不见,到那个程度了,送到医院,医院说没事,(想)转院还不给转院。”

根据牧民提供的照片可见,化工厂周围污水横流,寸草不生。

本台记者查阅资料后发现,2013年内蒙古自治区环境保护厅一份环保专项行动资料显示,盛达化工厂因违法排污被要求限期整改。2015年7月,鄂尔多斯市环境保护局对该公司三废处理方案变更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进行公示。报告书说,盛达化工公司由杭锦旗政府2007年招商引资引进的精细化工生产企业,主要生产邻苯二胺、二氯五氯甲基吡啶,自建厂以来平均每年上交税收800多万,为杭锦旗的经济发展作出了贡献。而这份报告书在最后总结道:厂区及周边土壤环境质量良好。据悉,盛达公司在2014年的年产值为2.39亿元。

本台记者1月11日致电鄂尔多斯市环保局询问有关盛达化工厂的污染情况,对方表示自己不知道有关事件,因此无法回答。

邻苯二胺由邻硝基苯胺的硫化钠还原或催化氢化还原得到。它可与很多无机酸生成易溶于水的盐类,属有毒物质,对环境有害。

据牧民透露,当初他们移居至巴音乌素时,政府曾承诺会给他们搬迁费,也会分配住房,然而,他们至今没获分住房,搬迁费同样也是一拖再拖。  (特约记者:扬帆/ 责编:胡汉强/嘉远)
来源:自由亚洲台



2016年1月11日星期一

杭锦旗化工厂造成严重污染被勒令停产

蒙古新闻
1/11/2016
美国 


 盛大化工厂(牧民提供)

鄂尔多斯市杭锦旗巴音乌苏(音写,BAYANUS)镇是鄂尔多斯市的“生态村”之一,居民来自周围几个嘎查(村)和邻近苏木(乡)的牧民。生态移民是中国政府出于开发和占用土地的需要,强行把牧民从他们千百年来生活和生产的家园赶出并集中在制定地点的群体,很多人成了无业者和游民,他们是真正的弱势群体。
位于该镇的盛大(音写,SHENG DA)化工厂是一家污染企业。由于该厂排放的污水和烟雾严重污染了巴音乌苏镇的水资源和土壤,牧民一直要求其停止生产。2015年11月24日,牧民在化工厂集会,要求立即停止生产。在牧民的强烈抗议和要求下,于12月5日该企业停止了生产。
仅仅过了两个星期,盛大重新开始了生产。当牧民再一次在化工厂前集会抗议,要求其永久停止生产时,该厂的保安和工人一起出动殴打牧民,导致多人受伤,好几辆车被砸毁。
他们丧心病狂的扬言,“打死十个又怎么样?我们有的是钱可以赔偿”。
在牧民不断到镇和旗政府上访抗议的压力之下,公安和环境部门联合做出决定,要求该化工厂在15天之内彻底停止生产。
这项政府令能否最终得到落实,牧民表示“没有信心”。



被打伤的牧民


  










2016年1月10日星期日

“十个全覆盖”与阿左旗冬季强拆 新娜

蒙古新闻
1/10/2016
美国


即便近日网上删帖很频繁 但人们还是能不时看到当局忌讳的敏感信息 关于阿拉善 前一阵额济纳马连井暴恐袭击后牧民上街抗议的消息刚被网监强力抹去 这俩天网上又盛传阿拉善左旗牧民的房屋被强拆及牧民奋力反抗的视频照片和相关文字 我也听了网上牧民用母语的讲述。

牧民说的大致意思是:以前也没人给传达什么拆迁的文件 更没人说具体措施 只是听说别的地方同意拆迁的牧户给俩万元补贴 我们嘎查的牧民都不同意在冬季拆迁 因我们有许多实际困难 但突然间从前几天开始 对我们不同意搬迁的牧民也开始强拆了…现在的牧区数九天寒 房子拆了后 家院的那么多东西往哪儿放?草原上冬天放牧人旧房子拆了后住哪儿?这些都是很实际的困难 可没人过问 我们被野蛮的赶出了家园。

牧民们希望媒体关注 最好有记者深入到牧民中间亲自看看牧民的生活状况 其实 从照片及视频上我的第一直观是 牧民们的住房和我七十年代下乡当知青时的板申房没啥俩样 其整体生活水平也由此可见一斑 据说此次强拆是为了落实“十个全覆盖”工程!按理说“十个全覆盖”的宗旨是利民惠民 但具体操作上却给底层牧民带来极大痛苦 所以才引发牧民们的强烈反弹…上网发贴和发视频照片就是牧民们在用自媒体表达内心的愤怒 以求关注!

我在网上还看到一个属名为 阿拉善左旗“十个全覆盖”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的贴 全称为《阿拉善左旗农牧区危旧房改造若干政策宣传提纲》写得颇细有13条之多 其中第一条就规定“集中整治”的时间为“自2015年6月10日至2016年3月31日”也就是说拆迁从去年夏天就启动了 那为何不在气候宜人的夏秋动员牧民搬迁而偏挑在冰天雪地之时下手呢?据懂拆迁潜规则的行家说 这样可以减少费用 说白了严寒反倒成了要挟牧民搬迁的天然筹码。

我想说的是 禁牧政策本身就不是利于草原上游牧民族而是利于政府经济开发的政策 禁牧后 牧民们唯有靠禁牧补贴款 看人脸色被动的生存 而补贴款又常被拖欠或挪用 原本草原上的主人 现在则成了社会的边缘人 社会地位明显下降 自尊心也极度受挫 我曾看到一个报道说: 锡盟某旗一个草原上令人羡慕的马倌禁牧后进城当了垃圾清扫工 痛苦 酗酒 离异…同理 牧民不同意冬季搬迁并非无理 但政府为何非要野蛮拆迁呢?到底谁是草原的主人?少数民族的自主权在哪里?

阿拉善左旗地广人稀但资源丰富 全旗的经济居然有好几个之最——如亚洲最大的金属钠厂;全国最大的苯甲醚生产基地;全国第一个机械化湖盐厂(吉兰泰);西北最大的燃料生产基地;“俩白一黑”——湖盐 芒硝 煤炭是阿左旗的优势经济 受益者是谁不言自明!现在的内蒙古草原已成为资源开发的主战场 利益角逐的大舞台 禁牧外衣下的卖地开垦 导致游牧经济萎缩 游牧民族衰落!底层蒙古族农牧民恰是内蒙古经济开发的直接牺牲品!阿左旗牧民被野蛮强拆 不也反映出他们的卑微地位吗?

“十个全覆盖”既然是惠民工程 就不该对底层牧民如此粗暴 就应该尊重牧民的意见 更不应选择地冻天寒之际 野蛮的强拆牧民们的房屋! 汉族俗语里有欺负人莫过于“上房揭瓦”现在 阿拉善左旗政府以落实“十个全覆盖”工程的名义 对蒙古族牧民野蛮的强拆 就是对少数民族生存权的漠视 更是对少数民族合法权益的粗暴践踏 从阿拉善左旗政府对蒙古族牧民房屋的强拆一幕中 人们难道没有窥出内蒙古底层牧民的可悲生存现状吗?!
( 写于2016.1.10)

2016年1月9日星期六

内蒙古阿拉善左旗强拆牧民房屋

蒙古新闻
1/7/2016
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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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阿拉善左旗政府1月4日起,以实施“农牧区旧房改造”为名,在众多牧民抗争的情况下,动用重型机械强拆牧民的住房。有抗议的牧民被拖出屋外带走。当地牧民表示,当局实施所谓自治区政府“十个覆盖工程”,要求牧民居住到城镇或投靠亲友,每月每平米住房补贴六元人民币。海外蒙古族人士称,当局的最终目的是将牧民驱离祖祖辈辈赖以生存的草原。

内蒙古自治区政府自2014年起实施的“十个覆盖工程”,声称为改善民生,解决农牧民的生计问题。但十多年来,农牧民的生活不但没有改善,而且牧区的生存环境愈来愈差。1月3日,阿拉善左旗政府出动重型机械,强拆通古淖尔苏木牧民的房屋,逼迫他们搬迁。牧民提供给本台的一段视频显示,强拆人员正在推平民房,并阻止一位妇女反抗。蒙古族维权人士新娜9日告诉本台记者:“拆迁是从前几天开始的,(牧民)以前从来没有看到什么文件,也没有人告诉他们(牧民),(这次)上来就拆。前一阶段听说有的地方领导找他们,他们嘎查(村)牧民,没有一个人同意的,可能还是补贴问题”。

据海外蒙古新闻网报道,1月3日,阿拉善左旗政府方人员用推土机强行推倒还没来得及搬走的牧民的房屋。去年夏天,旗政府下达了搬迁通知,截止日期是2016年1月31日。因为政策不合理,一些牧民不但没有搬走还加盖了一些房屋。新旧房屋于1月3日开始全部被推倒。这给严寒里过冬的牧民带来了灾难。

阿拉善盟一位牧民9号告诉本台,自治区政府推行的“十个覆盖工程”,农牧民并不反对,但不可以强拆房屋:“快过年了,你把人家的房子拆了,谁会愿意?就是不愿意房子被拆,他就强行拆迁。所有左旗的房子全部要强制性拆迁。说愿意投靠亲友的按住房标准为一平方米6元钱的补助,到2016年6月31日”。

记者:牧民不愿意拆迁是因为补助太少?

回答:肯定是不愿意。我们现在的牧民到城镇去干什么?什么事情也不会干。

该位牧民表示,草场是牧民们祖祖辈辈赖以生存的环境,一旦失去,等同于失去了生计:“草场现在是不让你放牧,然后一年给你一万三千元一家人。如果小两口带一个孩子,也就给两万六千元。还孩子给两千元,共两万八千元。你再要租房子,要吃喝,你不够,没发生存啊。全盟所以的公民都是这样的。阿拉善右旗也开始了”。

旅居美国的蒙古文化联盟发起人都嘎尔扎布对此表示,当局最初以所谓生态移民等方式,试图把蒙古族牧民迁移出草原,后又称改变经营模式:“无论是什么名堂,起什么名称,他们最重要的目的是把蒙古人的传统生活方式要破坏掉。刚开始有一些什么补贴,给你盖房子,有专项拨款,但是给牧民盖的房子过几天就倒塌了等等,这种事情在普遍发生。有的时候他们告诉牧民说,过几年你们可以搬回来,重新放牧,但是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发生”。

流亡德国的蒙古族维权领袖席海明称,中国其他地区农民的土地早被当局以各种名义强占后出售牟利,现正在蚕食草原农牧民的土地:“蒙古民族(土地)所有权早就被剥夺了,但是土地使用权一直存在,所以他们现在禁牧也好,拆迁也好,他们现在就是要剥夺土地。蒙古人现在一是被要求离开世世代代生存的土地。另外土地是蒙古人的命根子,他要是离开这片土地,蒙古人又没有经过在现代城市生存的训练的经历,只能沦落到社会的底层”。 
来源:自由亚洲台

2016年1月7日星期四

形象工程给牧民生活带来灾难

 蒙古新闻
1/7/2016
美国


牧民发自现场的照片(微信)
2016年1月3日,阿拉善左旗开始实施所谓的” 十个覆盖” 工程,用推土机强行推倒还没来得及搬走的牧民的房屋。去年夏天,旗政府下达了搬迁通知,截止日期是2016.1.31日。因为政策不合理,一些牧民不但没有搬走还加盖了一些房屋。新旧房屋于1月3日开始全部被推倒。这给严寒里过冬的牧民带来了灾难。

现任内蒙古自治区党委书记王君到任后做的最大的事情莫过于所谓的“ 十个覆盖工程”。什么叫“十个覆盖”呢?据当局和官媒的介绍是:从2014年起,利用3年的时间,在全区实现农村牧区危房改造、安全饮水、嘎查村街巷硬化、村村通电、村村通广播电视通讯、校舍建设及安全改造、嘎查村标准化卫生室、嘎查村文化活动室、便民连锁超市、农村牧区常住人口养老医疗低保等社会保障“十个全覆盖”。
毫无疑问,这是典型的形象工程。今年将是实施该工程的最后一年。去年夏季开始,王君本人到赤峰、锡林郭勒、兴安盟等地区视察工程进展情况,结果上演了一场“刷房染墙”的闹剧,凡是王君要走过的道路两侧的民房都被粉刷一新,还尽量突出民族特色。其实,腐败的底层官员也很清楚,“十个覆盖”是个形象工程,根本解决不了实际困难,因此对付了事便可。
一名阿鲁科尔沁旗苏木干部告诉记者,十个覆盖是大家在演戏,王君向中央请功,我们对付王君。大家分钱,皆大欢喜。王君刚走,硬化的道路便成了泥路。
阿拉善牧民在网上抱怨我们连过年的地方都没有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政党,什么样的政府啊!











  

2016年1月4日星期一

电影《悲兮魔兽》穿越内蒙古煤矿的黑雾

蒙古新闻
12/31/2015
美国



在赵亮的电影《悲兮魔兽》中,字幕使用了从但丁《神曲》中提取的文字。一位矿工扮演一个类似向导维吉尔的角色,背着一面镜子,吸引着观众的注意力。
 在赵亮的电影《悲兮魔兽》中,字幕使用了从但丁《神曲》中提取的文字。一位矿工扮演一个类似向导维吉尔的角色,背着一面镜子,吸引着观众的注意力。

北京——艺术家、电影人赵亮的目光一直投向中国社会一些最阴暗的角落,在被称为“上访村”的棚户区和中朝边境的边防派出所等偏僻的地方拍摄。
但对于他的最新作品,这位导演却将他的镜头聚焦于中国的一个更显眼的问题——显眼到一开始是在研究卫星图的时候发现的。
“我知道我想拍一部关于环境的电影,所以在2011年,我花了大约一年开车环游中国,看看那里正发生什么,”赵亮在他的工作室接受采访时说。“当我在内蒙古时,我看着地图,发现这个区域是黑色的。我没办法看的很清楚,因为那里全是来自煤矿的浓浓烟雾。”
现年44岁的赵亮就是这样无意中发现《悲兮魔兽》这部电影的主题的。影片将纪录片和艺术电影结合起来,强有力地证明煤炭开采和消耗令中国的人和环境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煤炭使用国和主要的煤炭温室气体排放国。
以内蒙古乌海地区为背景,远离占据头条新闻的那些雾霾呛罩城市,这部影片描述了煤炭企业对该地区的著名草原造成了怎样的毁坏。在一个场景中,绿色的牧场中放养着羊群。不远处,卡车轰鸣,工业机械在灰色煤尘滚滚的深坑中旋转搅动。无名的工人夜以继日地挥动铲子筛分煤炭。在钢铁厂,工人在酷热的环境中为火热的熔炉添加燃料。回到家中,他们擦洗沾满灰尘的脸,但他们的眼里似乎总是有一道道黑色的煤烟子。
自从九月在威尼斯国际电影节(Venice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首映以来,影片一直辗转于各电影节展映。在《综艺》(Variety)的一篇评论中,影评人杰伊·韦斯伯格(Jay Weissberg)称《悲兮魔兽》是“怀着克制的义愤独自拍摄的一场精彩的诗意实践,突显了迅速退化的绿色牧场和有毒矿业造成的死亡景观之间的反差。”
但对赵亮这个以社会意识而著称的电影人来说,这部电影也是一次转型。在广受好评的《上访》(2009年)中,赵亮花了超过12年时间拍摄到北京来的上访者,他们中很多人已经四处奔波多年,力求申诉地方官员的不当行为,但最终只会受到恐吓,有时还会被拘禁。2010年赵亮拍摄了《在一起》,这是卫生部委托拍摄的一部关于中国艾滋病患者受歧视的电影。
尽管赵亮当时因为与中国政府合作拍摄电影而受到一些人的批评,但他在最近的一次采访中说,《上访》和《在一起》完全是为公益事业而制作的。但是他说,《悲兮魔兽》是一个“巨大的转变。”
“之前我是带着社会责任感拍片的,现在我只为我自己拍,”他本月在北京《悲兮魔兽》的放映会上说道。(赵亮说,由于影片内容在一开始引起了一些误解,本片将不会在中国的商业电影院中放映)。
“我有我自己的审美和对生活的看法,但我不认为艺术作品可以改变社会,”他说。“它们非常脆弱。我已经拍了很多纪录片,但大多只放在电影资料馆中供学者研究。这令人失望。”
说是失去希望也好,渴望尝试新事物也好,《悲兮魔兽》和赵亮的前作相比都是一次美学上的转变。影片中没有对话,也没有画外音。(影片协拍方德法公共电视台[Arte]放映的一个版本有赵亮的旁白)。观众绝不会知道影片中某个工人的名字或经历。
相反,赵亮依赖一年半的拍摄中所捕捉的图像和声音,用以传达内蒙古煤矿纯粹的物质性和规模。赵亮说,最大的挑战是要偷偷摸摸的拍摄。他通过一个朋友的朋友的帮助得以进入煤矿,但在拍摄过程中,他和两到三人的拍摄团队不得不快速架设器材并拍摄。他说有好几次被人拦住,存储卡也被删除了。
“这就像游击式拍片,”赵亮说。“这些煤矿老板非常有钱,你无法通过贿赂他们来解决你的问题。如果你影响他们的生产,他们可能损失几百万,因此他们会尽量避免被拍摄。”
赵亮使用取自但丁(Dante)《神曲》的字幕文本来勾勒影片的框架。一个煤矿工人充当但丁的向导、罗马诗人维吉尔(Virgil),背着一面镜子前往灰白色的矿坑地狱和“炼狱”,然后返回“天堂”。影片中的天堂就是中国声名狼藉的“鬼城”内蒙古鄂尔多斯,其中诡异地空置着大片几乎相同的公寓楼。如此多的人类牺牲和环境破坏,建起的是赵亮所说的“虚假天堂。”
“它不像当代艺术那么极端。我不想制作一个拍摄某人睡九个小时觉的影片,”赵亮说。“但我想要的不是人们的哭泣,而是内心的感动。眼泪最不值钱。我喜欢当代艺术的原因,是因为它冷酷,而且不会让你太接近被摄对象。”
在影片结尾的一个场景中,镜头停留在一名静静躺在床上的矿工,在呼吸机的帮助下喘着粗气。接下来,一个女人手拿那名矿工的照片出现在镜头中。观众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与那个女人的关系。但很显然,他已经死于尘肺病(又称黑肺病),一种在中国最常见的职业病。
“想象是它的一部分,”赵亮说。“我没有必要明确地介绍每个人的背景。我们所知道的是,这是一群颠沛流离的人,到头来什么也没得到。他们的身体疲惫不堪,环境也被破坏。就是这样。”
 来源:纽约时报